為什麼你會和錯的人結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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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戀情感專家凌子

做一個把控自己幸福的人。

這是一篇長推送,大概8000字,需要十幾分鐘讀完。

但值得讀,它來自哲學家阿蘭·德波頓。

它看上去有點讓人喪氣——分析了「你會和錯的人結婚」的九大原因。

但他提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:婚姻中很多痛苦都來自浪漫主義愛情觀的誤導。

「浪漫主義讓人相信,自己命定會有一位Mr/Miss Right。

只要找到ta,一切問題都會隨之解決。

ta會滿足你所有情感需求,填補你所有的情感空洞。

有了ta,你永不孤單……」

「而實際情況是,我們每個人都被生活傷得體無完膚,並且每天還要收拾起心情迎接新的傷感。

沒有人生來是為了安慰、理解、填補其他人而存在。

德波頓殘酷地戳破了那些夢幻氣泡,但如此一來,加之於婚姻上的種種壓力,其實也能得以舒緩,因為:

「沒有Mr/Miss Right,那麼也就沒有Mr/Miss Wrong……」

我們最終和錯誤的人結了婚

毫無疑問,任何一個結婚對象都不會是十全十美的。

在選擇結婚對象這件事情上,悲觀一點是十分明智的。

完美的婚姻鳳毛麟角,不如意才是常態。

話雖這麼說,可是當你看到有些伴侶之間那種痛苦的、根源上的合不來,彼此間那種根深蒂固的不相容,你還是不得不相信:有些事情並不是所有長期關係中都會出現的那些俗常的失望和摩擦。

遠不止那麼簡單——有些人壓根就不該在一起。

Ben McLaughlin, Astronomical Societies. 2017

這些錯誤是怎麼釀成的呢?它們出現得如此頻繁而平常。

和錯的人結婚大概是我們最容易犯的,而且代價最大的一個錯誤了。

我們卻從來沒有更系統地探討過「明智地選擇結婚對象」這個問題,無論是站在國家層面,還是個人層面上,就像探討道路安全和吸菸問題那樣。

這實在是不可思議,簡直就是在犯罪啊。

比這更讓人難過的是,人們做出錯誤選擇的原因其實非常簡單易懂,並沒有什麼特別。

原因普遍能歸入以下幾個大類:

我們不了解自己

剛開始尋找伴侶的時候,我們對那個人的要求往往是模糊的,用一些美麗的、感性的,但又不具體的詞來修飾:我們會說,想找一個「善良的」或者「在一起覺得有趣的」,「有魅力的」或者「有探險精神的」……

並不是說這些要求不對,只是不夠精確,沒法描述出到底什麼樣的人能夠讓我們快樂——或者更準確地來說,讓我們不至於總是過得很糟。

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瘋狂之處,都有各自不同的神經質、不穩重和不成熟,但對這些又一知半解,因為從來沒有人會堅定地鼓勵我們,去搞懂瘋狂背後的細枝末節。

每個處在愛情中的人,最緊要的一個任務就是弄明白自己究竟會為什麼而生氣。

必須對自己的情緒波動有深入透徹的認識,認識到這些問題的根源在哪,它們會把人變成什麼樣子——最重要的是認識到什麼樣的人會刺激你的情緒,什麼樣的人又能紓解你的煩躁。

優質的伴侶關係不見得是建立在兩個健康的人之間(這個世界上健康的人不多),而是兩個存在缺陷的人,有能力,或者有運氣,在他們所謂的偏執之間,找到一個可以通融共存的安全地帶。

當我們對任何人產生了「我們在一起應該會處得不錯」的想法後,就該要給自己敲響警鐘了。

因為很多時候,這恰恰就是問題所在:也許,我們會有在被別人反駁時暴怒的傾向;也許,我們只有沉迷於工作才能感到放鬆;也許,我們在做愛後不習慣再有親密的表示;也許,我們從來沒有學會在自己內心感到憂慮時如何去表達。

這些問題看似很小,但經過數十年的累積後,卻可能釀成大災難。

所以,我們需要提前意識到這些問題,需要留心那些能夠很好地消化這些問題的人。

而在任何一個約會剛剛開始時,你就有必要問一個問題:「你有什麼毛病?」

問題在於,想要了解自己身上的病症並不容易。

這需要很多年,需要有很多不同經歷。

在結婚之前,我們很少去探究自己身上複雜的一面。

當戀愛關係的開始讓我們自身的缺陷暴露出來時,我們會很容易把責任推給對方,然後分手了事。

至於身邊的朋友,也不會對你在意到願意苦口婆心提醒你直面真實的自我。

他們只是想出來一起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而已。

因此,我們很難有機會看見自己本性中糟糕的一面。

一個人待著的時候,我們不會因為生氣而大喊大叫,因為沒有人在傾聽,這讓我們低估了自己的暴怒潛質。

Eric Fischl, The Bed, the Chair, Waiting. 2000

當我們獨自工作的時候,可以廢寢忘食,保持專注,因為沒有人會催促我們去吃飯,這樣會讓我們有一種掌控著自己生活的感覺——如果有任何人試圖打斷這種狀態,你可能就會感覺自己來到了地獄。

到了晚上,我們都知道互相依偎是多麼地甜蜜。

但我們不知道,當我們想要逃避親密的關係時,我們在伴侶的眼中會是怎樣的冷漠和陌生。

所以,獨自生活最大的特權就是,你會獲得一種幻覺:覺得自己是一個非常好相處的人。

但這只是因為你對自己的人格如此缺乏了解,也就難怪你不知道自己該要尋找什麼樣的伴侶了。

Gerhard Richter, Gilbert & George. 1975

我們不了解別人

這類問題就更嚴重了,因為別人也跟我們一樣,自我認知程度很低。

無論對方是多麼地出於好心,他們還是和我們一樣,沒有能力理解究竟是什麼讓自己不爽,更不用指望他們能告訴我們了。

我們理所當然會試著了解他們。

我們去見他們的家人,也許還會去看看他們童年上學的地方。

我們看過往的照片,認識對方的朋友。

所有這一切會給我們一種完成了作業的感覺,就好像一個菜鳥飛行員在屋子裡扔過一隻紙飛機,就以為自己能開飛機了一樣。

Tim Eitel, A Painter. 2017

在一個更成熟的社會裡,伴侶在交往之初就會完成詳備的心理測評,然後呈交給心理學家團隊進行深度評估。

到2100年,這樣的場景將不再是笑話。

到那時人們會奇怪,為什麼人類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才開始這麼做。

我們需要了解我們計劃與之結婚的那個人內心是怎麼想的,需要了解對方如何看待權威、恥辱、內省、性親密、心理投射、金錢、孩子、衰老、忠誠,以及對一百件類似這樣的事物的態度或者立場。

這些東西,不是一次平常的聊天就能了解到的。

缺少了對這一切的了解,我們在做判斷時,很容易被對方外表呈現出來的樣子所誤導。

眼睛、鼻子、額頭的形狀、雀斑的分布、笑容……從這些外表中,似乎能讀出很多信息。

然而這就好比看一張發電站外景的照片,就認為它能告訴我們有關核裂變的一切一樣滑稽。

我們在只掌握很少量證據的情況下,就把一系列完美的人設「投射」在我們的愛人身上。

根據幾處微小,但又讓人浮想聯翩的細節,就腦補出對方整個的人格,我們做的這種腦補,就像人眼在看到一張臉部速寫時,會自動補全沒畫到的部位一樣。

Henri Matisse, La Pompadour. 1952

我們不會認為這是一個沒有鼻孔、只有八根頭髮、沒有眼睫毛的人的圖片。

我們自己甚至都意識不到,就已經補齊了缺失的部分。

我們的大腦時刻準備著,從一些細小的視覺線索中構建出完整的人像——當我們在了解未來配偶的性格時,也會進行同樣的腦補。

我們不習慣真正的快樂

我們相信自己能在愛情中找到快樂,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
有些時候,我們實際只是在尋找熟悉感,而這會讓我們追求幸福的道路變得曲折。

在成年人的關係中,我們會重現一些兒時經歷過的感受。

當我們還是孩子的時候,就第一次知道並懂得了什麼是愛。

可惜,學習愛的過程並不總是一帆風順。

我們小時候所認識的愛,其中可能摻雜了其他一些不那麼愉快的情緒:被控制、被羞辱、被拋棄、嚴重缺乏溝通,總之,摻雜了痛苦。

Jan de Maesschalck, Untitled. 2006

因此,長大後的我們,會拒絕自己遇到的一些健康的伴侶人選,不是因為他們不好,而恰恰相反,是因為他們性格太好(太成熟、太善解人意、太可靠),這種完美無缺的感覺讓我們陌生,甚至會有些微的壓迫感。

我們轉而跟隨潛意識去選擇伴侶,不是因為那些人能讓我們開心,而是因為他們帶給我們痛苦的方式讓我們感到熟悉。

我們和錯的人結婚,因為對的人反而讓我們感覺不那麼對頭——他們讓我們覺得自己不配;因為我們沒有體驗過健康的關係,因為我們終究不會把被愛和滿足這兩種感受聯繫在一起。

Erin M. Riley, Passing Lane. 2011

單身太不好了

當單身已經讓你無法忍受的時候,你肯定不在一個能夠理性擇偶的情緒里。

我們需要有能安於單身多年的覺悟,才有希望建立一段良好的關係。

否則的話,我們對「不再單身」的愛,恐怕要更甚於愛「那個讓我們不再單身的人」。

遺憾的是,到了一定的年紀,社會會讓單身人士變得舉步維艱,公共生活中處處掣肘。

有伴兒的人會感受到單身男女的威脅,以至於不太願意經常邀請他們來家做客。

一個人去電影院時,感覺自己像個怪物。

Edward Hopper, New York Movie. 1939

最好能把社會改造成大學,或者集體社區那樣——公共飲食、共享設施、無盡無休的聚會、自由的性交往……

這樣,那些認為自己要結婚的人就能弄清楚了,他們結婚到底是不是為了追求兩人結伴的益處,而非僅僅為了逃避孤身一人的弊端。

當性生活只有在婚姻中才能獲得時,這會導致人們出於錯誤的原因而結婚:為了獲得性這種在整個社會中被人為限制的東西。

而現在,在跟誰結婚這件事上,人們可以自由地做出更好的選擇,而不僅僅是為了滿足急迫的性慾。

然而我們的社會在其他方面仍不完善。

當陪伴只有在情侶之間才能體面地獲得時,人們會僅僅為了排遣寂寞而選擇搭夥過日子。

現在,是時候把「陪伴」從二人關係的桎梏中解放出來了。

像性解放者想要性實現自由一樣,也應該讓人們的陪伴關係更自由、更容易獲得。

Tommy Hilding, Amygdala #14. 2014

直覺被過譽了

過去,婚姻是一樁理性的營生,全部意義就在於兩家擁有的土地門當戶對。

這樣的結合冰冷無情,對當事雙方的幸福絲毫不予考慮,直到今天仍然讓我們感到心寒。

之後,「直覺婚姻(marriage of instinct)」,也就是「浪漫婚姻」,取代了「理性婚姻」。

這種意識形態告訴我們,一個人對於另一個人的感覺應當是決定結婚的唯一標準。

如果你感覺你們是「相愛」的,那就夠了,無需再問別的問題了。

感覺勝過一切。

Agnolo Bronzino, Venus, Cupid, and Jealousy(detail). 1548-50

先前的「理性婚姻」太過於嚴慎陳腐,相比之下,「直覺婚姻」的一大特色就是,關於為什麼結婚,你不應該想太多。

分析一個決定一點都「不浪漫」。

列幾張表格來對比利弊,不但荒謬,而且冷冰冰的。

一個人能做的最浪漫的事,莫過於才認識幾周,就借著一股激情在某個突然的時刻求婚。

老式的「保守」對於婚後的幸福來說,實在是風險太大,搞得好像「直覺婚姻」的那種輕率就是婚姻順利的前提似的。

學校里不教愛情

是時候迎接婚姻的第三形態了:「心理學婚姻」。

在這種婚姻形態里,人們不再為了土地結婚,也不再單憑「感覺」結婚,而是只有在這種「感覺」經過雙方成熟心智的審視過後,得到彼此的支持,才會邁出這一步。

在這個年代,我們結婚時對婚姻一無所知。

我們幾乎從沒專門讀過這方面的書,我們從不在小孩子身上花費太多時間,我們不會對別人的夫妻生活尋根究底,也不會跟離婚的人促膝長談。

我們進入婚姻時,對於為什麼婚姻會失敗沒有任何深入的認識——以為婚姻失敗的原因只是當事人愚蠢,或者想像力匱乏。

Serban Savu, The Tunnel. 2010

在「理性婚姻」時代,結婚時考慮的是下面這些標準:

— 對方的父母是誰

— 對方擁有多少土地

— 我們的文化有多少相似之處

在「浪漫婚姻」時代,需要留意下面這些指標,來判斷結婚對象是否合適:

— 我無法停止思念對方

— 我對對方的肉體存在渴望

— 我覺得對方太棒了

— 我時刻想和對方說話

而在「心理學婚姻」時代,我們需要一套新的規則。

我們應當好奇:

— 對方會為什麼而生氣

— 我會如何與對方一起養育孩子

— 我們如何共同成長

— 我們如何繼續做朋友

Andrew Wyeth, Wind from the Sea. 1947

我們希望快樂永駐

我們都有一種殷切的渴望,想讓美好的事物永恆地存在下去。

我們想要擁有喜歡的車,想要定居在旅行去到過的最愛的國度,想要跟在一起開心的那個人結婚。

我們以為,婚姻是讓我們此刻的幸福延續下去的保障,它能讓所有剎那即逝的成為永恆。

婚姻像一個瓶子,可以把擁有的快樂裝進去珍藏。

最應該珍藏的那份快樂,是當你第一次有了求婚的念頭:那時你們乘著摩托艇,航行在威尼斯的潟湖上,落日把細細的金屑拋灑在海面。

心裡期待著一會兒要去魚鮮飯館吃晚餐,而此刻,穿著羊絨衫的愛人正依偎在你的臂彎……我們結婚,就是要讓這種感覺永遠地定格。

然而不幸的是,婚姻和這種感覺之間沒有任何必然聯繫。

Rupert Bunny, Pastoral. 1893

婚姻根本不會讓那個時刻永遠定格。

那個時刻之所以會發生,是因為你們互相之間尚未有很深的了解,是因為你沒有在上班,你們住在大運河邊一間漂亮的酒店,你們在古根海姆博物館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,你們剛剛吃下了一杯意式巧克力冰激凌……

結婚無法讓關係維持在這個美好的階段。

在那個美妙的時刻,帶給我們幸福的配方並不掌握在婚姻那裡。

事實上,結婚會立刻將這段關係導向一個截然不同的狀態:住在郊區,上下班漫長的通勤,還要養兩個孩子。

唯一的相同點是你身邊的那個人,而那個人沒準還是一個錯的人。

René Magritte, The World of Images. c.1961

十九世紀的印象派畫家,對於人世間的變化無常有一套隱秘的理念,這套理念給我們指出了一個更開闊的方向。

在他們看來,快樂本來就是易逝的,這可以讓我們更平和地看待生活。

印象派感興趣的一點是,我們最愛的事物不是一成不變的,它們只是曇花一現,過後就消失無蹤。

印象派歌頌的是浮光幻影式的快樂,而不是日久經年的美滿。

Claude Monet, Hauling a Boat Ashore, Honfleur. 1864

生命的巔峰往往是短暫的,幸福不會整年整年地發生。

我們跟隨著印象派的指引,應該懂得感受日常中那些零星的、何似在人間的美好時刻,而不再誤以為它們能夠永存,也不需要非得把它們轉化成一段「姻緣」。

我們以為自己很特殊

統計數字並不樂觀。

每個人都可以舉出許多不幸婚姻的例子,都見過身邊朋友的前車之鑑。

通常情況下,一段婚姻總要面對大大小小的挑戰,我們對此心知肚明。

可是輪到自己的婚姻時,我們又不這麼認為了。

我們想當然地認定,這個定律只適用於別人。

Davis Morton, The Stranger. 2016

這是因為,哪怕據粗略統計一半的婚姻都以失敗告終,其實也並沒有那麼不能接受,畢竟相愛已經是可遇不可求的事。

愛情中的男女感覺自己好像有著萬中無一的幸運,處在這麼好的勢頭上,結婚的風險都不叫事兒了。

我們悄悄地把自己排除在普遍的道理之外,這不能怪我們,但是如果勇敢一些,把自己放在人們的普遍命運之中去看問題,可能會對我們有所裨益。

Mary Henderson, Raised Hands. 2017

我們不想再為愛情操心

結婚以前,我們的感情生活往往會經歷許多年的起伏。

我們努力和不喜歡我們的人在一起;我們和別人交往過也分過手;我們沒完沒了地參加聚會,希望能結識新的人;我們嘗過興奮,也嘗過失望的苦楚。

Lionello Balestrieri, Beethoven. 1900

難怪在某一個時刻,我們會覺得受夠了。

我們想結婚,一部分的原因是為了終止愛情對精神的消耗。

那些沒有結果的折騰和刺激,已經把我們的心氣耗盡,對未來新的遭遇的擔心讓我們不得安寧。

我們寄希望於結婚,能夠徹底地終結愛情對我們生活痛苦的支配。

但是,婚姻不能終結這些痛苦,它也不會終結。

婚前有多少猜忌、期望、恐懼、拒絕和背叛,婚後就會有多少。

只有從外面看,婚姻生活才顯得風平浪靜、不咸不淡,美好到有點無聊。

John Dubrow, Family Portrait, Upper West Side. 2010-11

這篇《我們最終和錯誤的人結了婚》,發布在德波頓創立的「哲學家郵報」上。

他還在《紐約時報》上發表了精簡版,是時報最受歡迎的文章之一。

除了提醒人們重新看待浪漫愛情觀,也建議你放棄「情人眼裡出西施」的幻想。

「第一,當我們發現戀人不再完美時,會懷疑自己的眼光;第二,當愛人指出我們的缺點時,我們情感上會很受傷,認為對方不再愛自己了,全然不去想愛人憑什麼一定要愛自己的缺點;第三,人們鮮有自知之明,很多自己的毛病往往是由伴侶發現的,但我們還並不承認。

我們的奇葩之處,往往都是由伴侶發現的。

如果能夠正視這些問題,而不是陷入幻想、失望或逃避的死循環,婚姻生活也就不會那麼難了。

德波頓的文章引發了讀者很多回應,我們編譯了部分。

歡迎在評論區說出你的想法。

阿蘭·德波頓寫道,「我們跟錯的人結婚,因為我們不會把被愛和滿足這兩種感受聯繫在一起」。

這句金玉良言也許剛剛拯救了我的人生。

我嫁給了一個和德波頓先生的描述一模一樣的男人,「成熟、穩重、可靠、會疼人」,而我卻一直不遺餘力地在破壞我們的幸福,每次都把事情鬧到天翻地覆才算完。

就像德波頓先生說的,我老公一開始就應該問問我:「你會因為什麼樣的事炸毛呢?」

——@Lynne Vermillion

我在第三段感情中找到了幸福和滿足,對我來說,悲觀不是解決問題的答案,打開自己、大度包容才是。

不去想完美,努力去培養一種愛和寬容的精神。

只有這樣,你才能嘗到幸福的滋味。

——@Bruce Higgins

如果我們投入儘可能多的時間用來研究潛在的伴侶,就像研究手機、電腦、汽車,還有夏天在海邊租的房一樣,我們會更有知識,更有把握,也更會保護自己。

那時我們對愛情和婚姻懷疑、絕望和悲觀的態度就不會這麼強了。

——@Beatty Cohan

和對的人結婚需要大多數人沒有的勇氣。

它需要說「不」的能力。

它需要解除自己身上的壁壘,所有的壁壘。

比方說,你是否願意告訴你的伴侶,或者向他坦露你身上一些讓人厭惡的習慣。

我們大多數人都害怕孤獨,所以我們總是遷就,告訴自己「忍著點就好了」,直到實在無法承受。

這就是為什麼離婚率徘徊在50%左右。

我們還特別懼怕向別人展示自己。

我們試圖隱藏自己認為不值得的東西,實際上根本藏不住。

有時難受的是我們不再做自己了,情緒終究是要爆發的。

也許我們應該把結婚年齡提高到50歲

興許到那個年紀,我們已經積攢了一些智慧和勇氣。

到了那時候,我們應該能夠選擇更對的伴侶吧。

——@Alan Goldstein

讀到阿蘭·德波頓關於浪漫主義在現代關係中的問題的文章,我強烈的第一反應是「聽聽,聽聽!」作為一名心理治療師,我經常看到伴侶們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,努力地在理想與生活壓力、衰老、變動這些現實之間調協。

然而,我也看到有些伴侶為了避免衝突、傷害,又或者嫌付出真情太費心力,於是陷入悲觀。

成功的伴侶會將這些理想,以及不斷變化的現實,用一些更複雜微妙的方式結合在一起。

也許有一種浪漫,比德波頓先生批評的那個版本更成熟,也更接地氣。

——@Ben Endres

我年紀輕輕,22歲就和當時21歲的妻子結婚了。

我太太在一次次的劫難中九死一生,再之後,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沒了。

我們用最難的方式懂得了相互扶持的美德,學會處理憤怒和失望,單純地享受彼此的陪伴。

她走了19年了,那是我們結婚的第47年,我真的是一個幸運的丈夫。

有愛麼?當然,如果你想浪漫一點,愛有很多。

但是,將你們的生命綁在一起,建立一個家庭,當你時日無多時,能夠深情款款地回憶起過往的一切,這才是我給「跟對的人結婚」下的定義。

這的確需要時間。

——@Jay N. Zemel

編譯:CPL L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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